众人纷纷猜测起来。

而此刻被议论着的新娘,一进马车便倒卧在毡毯上,浑身抽搐,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琬琬,快把那药给小姐吃了。」蓁儿扶着她的身子,催促另一名婢女。

琬琬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急急忙忙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想掰开小姐的嘴,将药塞进她嘴里。

但她牙关咬得很紧,琬琬一时掰不开,急得哄道:「小姐,快张开嘴,把这药吞了,便不会那么痛了。」

赵如曦此刻只觉得像是有人正拿着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着,痛得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隐约间,她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下意识的配合张开嘴,感觉有人在她嘴里塞进了什么,她吞咽了下去。

可体内还是疼痛不已,她蜷缩的身子无法控制的颤抖着,脸上布满了冷汗,身子翻过来再滚过去,只想让那折磨着她的剧痛快点平息下来。

生怕她撞着了,蓁儿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哄道:「小姐,您再忍忍,待会儿等药性散发出来后就不疼了。」

这三日来,看着小姐每次发作时都是这般痛苦的模样,她既心疼却又帮不了她。

琬琬倒了杯水喂进小姐的嘴里,但泰半又从嘴角流了出来,只有一小部分能顺利喂进去,她拿起手绢替小姐擦去嘴边和流到下颔的水渍,再将她脸上的冷汗给擦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