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日观看向她,静默须臾,才颔首,「没错。」
梁宛儿质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我当初的本意只是想嫁祸常傲霜,并没有料想到那毒香如此歹毒,令你差点死去。」望着她,钟日观脸上流露出些微的歉疚。
最后他望向祈王妃,面无表情的道:「两桩下毒之事皆是我所为,母妃想怎么处置我,我皆无异议,但此事与心怜无关,请您饶了她。」
裴心怜紧紧抓着他的手,向祈王妃乞求道:「不,这些事全因妾身而起,王妃若要责罚,就请罚妾身一人,妾身愿以死抵罪,求您放过三少爷。」
看着眼前这两人相争着认罪,求死求活的模样,祈王妃揉揉眉心,心烦的摆摆手,「把他们都给我带下去,这事等王爷回来再作定夺。」钟日观虽是庶子,但也是王爷的儿子,她不好擅自处分了他。
祈王妃吩咐完便回房歇息,钟日章夫妻也回了院子,梁宛儿思忖再三,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
「你要我去求父王饶了他们?难道你忘了你中毒那时所遭受的痛苦吗?」钟日章不满的看着梁宛儿。
「我没忘。」梁宛儿横他一眼,语气淡然的接着说:「不过这一切真要追究起来,全是因你横刀夺爱而引起的,说起来你才该负起最大的责任,若不是你先种下恶因,也不会结了这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