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日观冷眼嘲讽,「我曾为了这事去求你,可是你那时却连听也不愿听我说一句。」
钟日章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曾来求过我这事?」若有此事,他不可能还会强纳裴心怜为妾。
「就在心怜进门的前两日。」钟日观提醒他。
「我……」钟日章回想了须臾,声音突然窒住,他隐约想起,那时他似乎正要与那群酒肉朋友出去寻欢,这才无暇听他说话。
见儿子哑口无言,祈王妃多少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沉下脸瞪向钟日观,斥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对傲霜下毒!」
「她生性娇蛮,这些年来没少欺负过心怜。」钟日观避重就轻说道,他之所以会对常傲霜下毒,真正想对付的人是钟日章。
他暗中唆使常傲霜的贴身婢女去求钟日章见常傲霜一面,再让那婢女暗地里在他的茶水里下药迷昏他,将他留在布满毒香的房里,令他和常傲霜嗅闻那毒香,使两人发狂。
待两人发狂后,会闹出什么事来,他虽无法预知,但不管发生何事,都是他所乐见,只要能给这个二哥添堵,他就觉得快活。
他恨他当初既然横刀夺爱,就该好好怜惜心怜,可他却在纳她为小妾之后,没多久就冷落了她,尤其在常傲霜进门之后,还放任常傲霜欺辱心怜。
在他进来后,便没再出声的梁宛儿,忽然启口问:「三叔,当初对我下毒之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