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雅连忙解释,「禀世子,您已昏迷两日,是世子妃让奴婢用酒替世子擦身退烧,这才让世子苏醒过来。」
听见这次又是因梁宛儿的法子让他醒来,钟日章下意识的看向站在床榻旁的人群,在其中寻找她的身影,却见她站在一群婢女后头,脸上的神情不慌不忙、气定神闲,他突然有些生气,就连这些婢女都在为他担忧,可她身为他的妻子,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不禁恼怒的斥道:「哼,尽出馊主意,搞得我一身都是酒味。」
梁宛儿没奢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挑眉反驳,「就算是馊主意,不也成功让世子清醒过来了吗?」
见他已醒,那就没她的事了,他们两人是相看两相厌,她也懒得再待下去,说完转身就想走人。
见她只回了句话便扭头要走,从没被人这般冷待过的钟日章一愣之后,气恼的叫住她,「你给我站住!」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她回头懒懒的问。
钟日章无暇细想,脱口而出,「既然是你出的馊主意,弄得我一身酒味,那你得替我洗干净。」
这话说完,不只梁宛儿愣住,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可话都已说出口,碍于颜面,也不能再收回来,接着瞅见她大大吃了一惊,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痛快,索性霸道的命令她,「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秋丽瞥他一眼,低声吩咐一名婢女去准备干净的温水过来,再派个婢女去禀告王妃世子已转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