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雅连忙帮腔说道:「那是因为世子有伤在身,心情欠佳,故脾气暴躁了些。在前世子妃走了之后,奴婢和秋丽有次曾亲耳听世子提过,他很后悔,当初不该为了前世子妃而莽撞的上梁家退亲的。」
「他不是被前任世子妃迷昏头了吗?甚至为了要娶她而不惜退了和梁家的亲事,为何会在她死后又说出这种话?」梁宛儿纳闷的提出质疑。
「这……」春雅与秋丽交换了一个眼神,春雅隐晦的表示,「因为前世子妃进门之后,世子才发觉她并不如他所以为的那样好。」
「哦,她是做了什么让他觉得不好?」梁宛儿好奇的追问。
当初他爱伍琴雪爱得要死,非她不娶,娶到后就嫌弃人家,这是不是应了那句俗话,相爱容易相处难啊……
秋丽朝春雅使了个眼神,让她别再说下去,「这事奴婢不敢妄议。」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突然发现床上的钟日章似乎有了动静,连忙来到床榻旁。
见他似有苏醒的迹象,待等了片刻,终于看见他徐徐张开了眼。
「太好了,世子您可醒了!」春雅欣喜道。
「世子妃说的办法果真有用。」秋丽也面带喜色。
昏迷了两日,钟日章嗓音十分沙哑,「怎么有股酒味?是谁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