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收买的禁军,如今效忠之人不再是一国之尊,而是韦殊寒,侍卫们守在门前,不让里面的人离开,也不让外头的人进去。
韦殊寒抬目望着西沉的红日,多年的仇怨得报,他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因为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复生,那些留下的憾恨也无法再弥补。
须臾后,他举步朝夙来宫而去。
凤来宫紧闭的宫门开启,屋里屋外的闲杂人等都被禁军先一步清空。
韦殊寒跨步走进去,母子俩相隔近二十年即将相见,令他生起一抹近乡情怯之感。
他一步步走到静室,来到门前,他望着安静坐在里头的母亲,喉间猛地涌起一股热气,须臾,他启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吓到她似的,「娘。」
包语露身子一震,却并未立即回头,她以为那不过是她的幻觉罢了。
韦殊寒又唤了一声,「娘,孩儿来接您了。」
这回听清楚那声音,她神色僵凝,不敢置信的缓缓回过头,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她几乎不认得了,她怔忡的望着他,久久不语。
「娘!」他用带着哽咽沙哑的嗓音唤道,来到她跟前跪下,握住她的手,「孩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