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干净后,她把自个儿关在寝房里,躺在床榻上,拉起锦被遮着脸,不想见任何人。
思及昨晚的事,她磨着牙揪着被褥,在心里恨恨的把韦殊寒骂了一遍又一遍。
昨晚韦殊寒拒绝她之后,说道:「七皇子费了千辛万苦才来到这儿,不如咱们就在这儿暂栖一夜,明日再回宫吧。」他点起篝火,从腰间解下带在身上的酒壶,迳自饮了一口后递给她,「七皇子也喝些酒暖暖身吧。」
她紧抿着唇,忿忿的瞪着那个拦阻她逃离京城的人,也不搭理他,坐到另一头去。
他走过来,捏住她的下颚,强灌了她一口酒。「既然七皇子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了。」
他那醇厚的嗓音透着冷意。
被他强行灌了酒,她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开来,不管不顾愤怒的捶打着他,一边委屈的嗔骂道:「你这混蛋,为什么要为难我?我与你既无仇也无冤,你谁不找,为何偏偏要找上我?我什么都不想争,我只想离开京城,为什么你不肯放我走?!」
他任由她打了几拳后,一把握住她的两手,她索性抬起腿来踹他,为了阻止她,他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双臂牢牢的抱着她,像是在哄她一般,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留在宫里,我保证日后绝不会亏待你。」
「可我不想留在宫里,我想走!」
「别走……」他忽然俯下脸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