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想离开京城?!」魏青晚有些讶异,他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是不可能告诉她是她亲口说的,他故作莫测高深的道:「倘若臣连这种事都看不出来,如何统驭辖下的弟兄?再说了,七皇子若是一走了之,臣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臣自然得看着七皇子,瞧,若非臣有先见之明,七皇子已背信弃义的抛下臣离去。」
听见他的指责,她气恼道:「我何时背信弃义了?」
「那日在洮县,七皇子已亲口应允臣,要让臣扶助您夺得大位。」
「我那是被你胁迫,不得已才答应的!」她忿忿的瞪着他。
「不管如何,您都是亲口答应了,可不能做个毁信弃诺之人,否则……休怪我也不守信诺。」韦殊寒语带威胁,他的计划已开始进行,他不会放她离开,纵使她会怨他,他也要将她重新拘回那个华丽的囚笼里!
魏青晚哀求道:「你就不能放我离开吗?」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甘心再回到那座困锁着她的皇宫里。
他移开目光,不去看向她那双哀求的眼神,狠下心肠冷冷拒绝,「不能。」
魏青晚在翌日被带回了宫中。
韦殊寒替她对外解释,她先前在山上因一时迷路不慎坠崖,幸而被横生在山壁上的树木托住了身子,才侥幸没摔死,费了些劲爬下山后,她在山谷里休整了一夜,天未亮就寻路回来,巧遇从城外归来的他,得知她的遭遇,他遂亲自送她回宫。
回宫后,魏青晚告了假,称病在寝宫里休养。
面对盛嬷嬷和得芫关切的询问,她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的回了一句,「我逃走的事被韦统领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