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晚穿着一身灰黑色短打衣裤,把头发擦干后,也再重新梳理过,以往都是得芫替她梳头,但她看久了多少也会,只是有些笨拙,因此花了些时间才把头发梳好,再用玉冠束起。
见她身上没了素日里穿着的锦衣华袍,虽少了些贵气,却显露出一抹少年的青涩,瞧着竟比先前更加顺眼,韦殊寒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我有哪里不对吗?」瞅见他那打量的眼神,魏青晚不免有些紧张,以为是自个儿哪里露了馅。
「没什么,只是没见过七爷这么穿,觉得挺新奇。」离开前,韦殊寒掏出一锭银子给村长,权当是买下她身上那身衣物。
村长推辞不敢收,魏青晚劝了几句,才让他收下,得知韦殊寒已问完案子,两人也没多留,离开了赤田村。
也不知是不是因她先前落水的缘故,让韦殊寒取消了在半途试探她的打算,顺利的乘马车回到落脚的客栈。
回来时已是日落时分,用了晚膳后,魏青晚命人送来热水,净完身,早早就爬上床榻睡了。
等魏青晚再次清醒时,已是两天后。
一睁开眼,她瞧见韦殊寒就站在床榻前,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神讳莫如深的注视着她。
「七皇子总算醒了,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