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晚摆摆手,「不过是个孩子,他也不是存心的,我没什么事,别吓着他了,只是衣裳都淫了,穿在身上有些冷。」

这趟出来,没料到会遇到这种事,随行的侍卫没人多备一套衣物,韦殊寒瞟了眼浑身淫透的魏青晚,说道:「村长家就在前头,待会儿跟村长借套干净的衣裳给七爷换上,七爷先暂时忍忍。」

七皇子本就生得俊美文弱,此时全身湿漉漉的,更添了抹纤弱的感觉,就像……姑娘家似的,令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魏青晚颔首,催促道:「那快走吧。」方才摔进池子里,她惊吓的挣扎时,似乎让缠在胸前的束带有些松脱了,她佯作有些冷,两手环在胸前遮挡着,急着赶紧找地方把束带重新绑紧。

韦殊寒见她这模样,以为她冷,遂加快脚步,一见到村长,马上借了套干净的衣物。

村长见他们穿着一身锦衣玉袍,又是京里来的,不敢怠慢,让自家婆娘取了套儿子干净的衣裳递给魏青晚,并让她在儿子的寝房里更衣。

魏青晚摒退侍卫,谨慎的先将房门上了栓,这才脱下湿衣裳,把胸前松脱的束带重新缠紧。

韦殊寒见魏青晚让两名侍卫在房门外守着,没让人进去服侍她更衣,虽感到有些奇怪,但又想着也许她是想要保持低调,便没多加琢磨。

他看向村长,肃容端出身为武卫营统领的威严,说道:「咱们是从京城来查案的,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h全都老实说出来,不得有所隐瞒。」

村长被这么一吓,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

待魏青晚换好衣裳出来,韦殊寒也把事情问了个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