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爷就要成亲,留她在身边也不方便吧,若是你作主让她嫁,想来以她的忠心,应该不会违抗少爷的命令。”
听到他竟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封清澜素来温雅的神情不自觉掠过一抹愠怒。
“她跟随我多年,若是她不愿嫁,我绝不会勉强她,就算我成亲后,她仍是可以留在我身边,不致于不方便。”
万瑞冷笑着直接点破,“少爷是在装傻,还是真看不出来凤喜对你的心意?你若成亲,还硬将她留在身边,是要让她日日看着你们俩恩恩爱爱,而夜夜独自伤心垂泪吗?”
他这话问得十分尖锐,封清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驳斥。
没错,他确实明白凤喜对他的感情,包括那支白玉簪的事他也知晓。
因为在她拿着那块玉料去作坊找匠师雕刻时,那里的掌事见那块玉料品相不凡,不是她一个下人能随意得到的,因而怀疑这块玉石来路不明,便向他禀告了这件事。
掌事不知她虽是侍婢,但他每月给她的月银不少,几年下来,足够买得起这样的上等玉料,不过听了掌事的禀告后,他特地前去看了那块玉料。
原以为她是要为自个儿雕支玉簪,在得知她让匠师雕成栀子花的样式后,他便明白她是为了要送给他。
然而他对这一切全都佯作不知情,由着她三不五时亲手为他簪上,每次只要她为他簪上那支白玉簪,她总会特别欢喜,因此他也格外纵容,什么都没说。
“你若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何不放她离开?”万瑞进一步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