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开后,封清澜也与万瑞乘坐马车返回别院。
“你怎么送上礼便走了?”马车里,万瑞有些不满的质问。
他献上这么多财物刻意结交太子,可不是为了区区皇商的身分,而是另有所图,但方才他却在献了礼后便离开,什么都没说。
“这事急不来,得徐徐图之,让太子先留下好印象,下一次见面才好说。且方才那种情景,你认为太子还有心听我说话吗?”太子欲火上身,哪还有闲情与他谈正事。
想起方才的情景,万瑞嗤笑道:“外传太子淫乱好色,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遮掩,若是让他当了皇帝,本朝稍有美色的姑娘,只怕都难逃他的魔掌,全都会被送往后宫去,成为他的玩物。”
“他数年来沉迷于酒色之中,身子已掏空,即使侥幸称帝,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方才他瞧安明康,眼下青黑、双眼无神、面容枯槁苍白,在在显示出他纵欲过度。
“我可不希望他能有机会称帝。”万瑞脸上掠过一抹阴沉。
“我与你一样,过两日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对他提那事,才初见面便贸然开口,怕会引起他疑心。”
在两人谈话间,马车已来到别院,下车前,万瑞忽然回头对封清澜说道:“少爷不久便要迎娶赵家小姐为妻,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看在我为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的分上,也赏我个妻子如何?”
封清澜剑眉微蹙,想起他先前曾提过要娶凤喜的事,嗓音透着抹异样的情绪问道:“你有合适的对象吗?”
“我曾向少爷提过了,就是凤喜。”他半真半假的开口道。
“那日我问过她了,她不愿嫁给你。”他面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