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的吠声当成是在安慰自己,摸著它的脑袋,乔瑟叹了口气,「总裁,我觉得好烦。还是当狗比较好,不会有这么多烦心的事。」
「汪汪汪汪……」谁说的,当狗才不好,有很多事都不能做耶。总裁不认同的吠道。
乔瑟没理它,迳自想著她这几天已经够烦了,结果总公司今天居然还发下了一道调派令,打算调她到巴黎一年。
去巴黎势必非搭乘飞机不可,要不敢搭飞机的她怎么去?她考虑过了,如果真的拒绝不了的话,也就只有辞职一途了。
一个星期後,乔瑟便改变心意决定到巴黎。
「……嗯,总公司那边要我马上过去,没办法推迟……对呀,我也觉得很遗憾,不能到陪妈和爸到美国出席紫攸和琳达的订婚典礼。等他们结婚时,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参加,好,我会打个电话向紫攸解释。」
除了紫攸,邵家没人知道她有恐机症的事。但他一通电话都没有回她,结果竟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这算什么?休想她会祝福他。因此,她宁愿到巴黎,也绝不去美国。
於是在将总裁半强迫的托给与她一起被媒体戏称为四人帮的另外三名好友秦珞、安璋和殷琰後,乔瑟搭上了她最恐惧的飞机。
上飞机前,她事先吞了几颗安眠药,准备一路睡到巴黎。
幼年那场空难的阴霾,造成了她对飞机的恐惧,当飞机起飞後,她异常苍白的睑色让空服员忍不住过去探问。
「我没事。」强笑的漫应了声,她闭紧了眼,手脚克制不住的隐隐颤抖。快点睡吧,安眠药为什么还没有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