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令她觉得胸口好像梗住了什么,很闷。
「臭老鼠,你在跟我拿什么乔,不想接我电话,所以让别人来敷衍我是不是?好,不接就不接,你以为我很爱打给你呀。」
接下来几天,她按捺住再打电话给邵紫攸的冲动,结果他依然没有回她电话。
「好,你们都不理我,以为我就爱理你们吗?我才下稀罕。」气恼的嗔道,她忿忿的将沙发上的靠枕用力抛到地上。
紫岑哥一直没有给她答覆的事,她并不意外,但紫攸拒接她电话的事却令她无比的介怀。
他从来不曾这样过,之前就算真的有事不能接她的电话,事後他也总是立刻就回电,以往要回美国时,他也总会先告诉她,哪像这次,竟然一声都没说就回去了。
「汪汪汪汪……」姊姊,你怎么了吗?总裁坐在她面前,水蓝色的眼眸好奇的看著满脸怒容的人。
乔瑟听不懂它的吠声,烦躁的搂住它的颈子。「那家伙一定是在为那天我错怪他的事生气,所以故意不接也不回我电话,他真的很鸡肠鸟肚对不对,连这种小事也要记恨,没看过这么小器的男人。」
「汪汪汪汪汪汪……」姊姊说的是之前常来的那个人吗?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看到他,他去哪里了?
「他一定是跟那女人同居了,他上次说爱的那个人,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吧?」拧起细致的秀眉,她神色不豫的揣测。
总裁歪著脑袋,水蓝色眼睛盯著她有丝落寞的表情,吠道:「汪汪汪……」姊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