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怒气令她有些畏惧,不自觉的稍稍後退了一步,但随即想到自个儿又没做什麽坏事,便仰起脸直视着他。「我做了好事。」
见她竟然还一脸理直气壮,古月生厉声斥喝,「好事!你拿我的银子去给那些农民,再让他们赔偿给我,这算什麽好事!」
钦,他怎麽会知道这件事?她明明交代过那些农民不要张扬的。
见此事已东窗事发,她只能硬着头皮答道:「你不管他们农作歉收,还逼迫他们赔钱,我帮他们有什麽不对?而且最後那些钱还不是回到你手上,你又没损失,这麽凶做什麽?」虽然他不像娘亲那般对她破口大駡,但比起娘亲那种扯着嗓门吼她的方式,他这种阴沉的表情更加让人觉得可怕。
古月生脸上布满寒霜,震怒使得他的声调不高反低,「我没有损失?燕如丝,你想做好事、博取好名声,有种就用你自个儿的钱,私下拿我的钱去帮助他们,这算什麽?吃里扒外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顶着古家少夫人的身分,你做出这种事,别人会在背後怎麽笑话我?」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骛寒气太强大,他一步步进逼,她冻得一步步後退,直到背脊挺到墙面无路可退才停了下来。
「我、我、我……」她很想反驳他什麽,但是脑袋一时又想不出适当的话来,须臾才道:「我拿你的钱给他们,并没有说那些是我给的,我对他们说那些钱是你私下给他们的。」
古月生以高大的身子将她困在墙边,怒极反笑。「你说是我给他们的?你这让我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吗?」
燕如丝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口,阻止他再靠近,但当细嫩的掌心碰触到他温熟结实的胸膛时,她的心不禁怦怦的飞快鼓动着,面颊也有些微微发热。
「不是这样的。我告诉他们,按照合约,他们缴不出足额的谷子是要赔偿的,可是你知道他们没钱可赔,但又不能违约,所以才私下让我拿钱给他们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