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庄,古月生先找来帐房查明这几日燕如丝一共支取了多少银两後,再派人找她来书房。

燕如丝浑然末觉大难临头,神色自若的走进书房。「朱管事说你有事找我?」

「你这几日从帐房那里支了多少银两?」他问,语气异常的平静,反倒显出暴风雨前的平静。

连燕如丝都感受到他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眸子似乎隐隐蓄着怒气,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听见他的问话,她仍是老实回答,「差不多六百两。」

她说的数目与帐房汇报相同,古月生不动声色的再质问:「你拿这麽多银子做什麽去了?」他不是怕她花用,而是恼她居然拿他的银子去救济那些农民,让他们拿着他的钱来赔偿给自己,这无异是在愚弄他!

「我……」她有点紧张的两手绞着衣裙。

见她支吾其词,古月生再也难以按捺心中的怒气,「砰」的一声重重拍桌,桌案上的笔和纸墨随着震动而跳动了下。

「说!那些钱你都花到哪里去了?」

那冷不防传来的巨响令燕如丝吓了一跳。「你、你干麽那麽大力拍桌子吓人?」

他全身蓄着一股凛冽的寒气,起身走向她,冷如刀锋的双眸直直瞅睨着她。

「燕如丝,你把我当成什麽了?我允许你支用帐房的银子,结果你拿着银两都做了些什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