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想再跟他扯下去,herit干脆帮他调了一杯酒。“这样你满意了吧?”
jas绽起大大的笑容。“我最爱herit了,这杯是什么?”他笑吟吟的问,在维也纳森林这么久,还没看过她调这种酒。
“‘锈铁钉’。”
“锈铁钉?”他有点不满的眯起眼,“为什么调这种酒给我?”
“不喜欢那就别喝。”她作势要收回那杯酒。
“喝喝喝,我喝。”怕好不容易才讨到的酒被收回去,不再计较酒的名称,他急忙端起酒杯饮了一大口。
琴音再度响起,舒芙小时候曾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很快就听出narciss弹的是布拉姆斯的b小调狂想曲。
酒馆内突然鸦雀无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优美的音符吸引了,没人开口说一句话,专注的聆听着。
直到曲目结束,舒芙才发觉k不知何时由后面的厨房出来了,站在她旁边。
“他的琴艺很精湛。”她称赞的说。从这首曲子便可发觉narciss演奏的技巧洗练,收放自如,拥有很高的音乐才华。
“那小子今天心情可能不差。”k笑笑的开口,再走回厨房。
木门上的风铃声又响起,厚重的木门缓缓的被推开,一见到走进来的人,jas轻快的打了声招呼。
“嗨,沙哥,真难得,今天又不是星期五,你怎么会来?”
“来约会。”沙逸晨半真半假的说,扫了一眼酒馆,很快就看到舒芙了。
jas随着他的目光睇了舒芙一眼,笑道:“要用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