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再走了回来,瞥到坐在后面的舒芙,朝她挥了挥手。
最后她向吧台的jas、herit也道了句再见便离开了。
“她很可爱。”jas笑着目送她走。“这下narciss少了一位知音人了。”
herit沉默一下才开口,“只要narciss继续弹琴,他的知音人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片刻,乐音结束,herit调了一杯酒,让jas端过去给narciss,他将酒杯放在钢琴上方的海芋旁,再蜇回吧台。
“herit,我也要一杯酒。”jas涎着笑颜索讨着。
“上班时间不准喝酒。”瞟他一眼,herit没怎么理他,径自埋头清洗调酒器。
“那为什么你就帮narciss调了一杯?”他不服气的质问。
她随口道:“因为他要弹钢琴。”
他一脸不平。“你有职业歧视哦,一样在工作,他可以喝,我为什么就不能喝?”
“他喝了酒可以把琴弹得更好,你喝了酒会搞砸工作。”
jas投给她一记哀怨的眼神。“嘿,herit,原来你不是有职业歧视,你根本是瞧不起我嘛,亏我这么崇拜你。仰慕你。”
白他一眼,她的嗓音有点不耐烦。“我没有瞧不起你。”
“你也调一杯酒给我,我就相信你的话。”他说得无比认真。
“我说没有就没有。”懒得理他,herit将清洗好的调酒器放好,再把台上几瓶酒归回原位。
jas不死心的把脸凑近她,幽幽的说着,“那为什么你对narciss比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