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小刀,花莘一时复杂的睇了他一眼。他就这么相信她说的话呀,让她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居然编造出这样的话来骗他。
不过不剪白不剪,花莘还是在他浓密的黑发里,狠狠的剪下了一大络的发丝,她捧到鼻尖一闻,香气犹在,很满意的微笑起来,从腰间的霹雳包中取出几张面纸,一一摊开,小心翼翼的将头发包裹起来,放回霹雳包里。
「谢谢你的赠发之情。」她感激的开口。
「不客气,我也想留妳的。」他抬头说。
嗄?真是现世报,刚骗了人家,现在自食恶果了吧。花莘只好伸颈上前,也任他宰割。
艾尔满眼怜爱的抚着她的发丝,许久才下手剪了一段头发。
「花莘,我们这算是有结发之情了,对吗?」他拿出手帕仔细的包裹住她的发丝,放进裤袋里。
拜托,他们顶多有剪发之情,没有结发之情好不好。
「你想太多了,我们只不过是很单纯的以发易发,没有什么复杂的深意。」要不是她肖想他的香气,她才不会想要他的头发咧。毕竟她总不能说,想要他的一手一腿拿回去闻香吧。
「我知道妳会很小心珍惜我的头发,妳想要闻那香气,对吗?」他明白她的意图。
「艾尔,你是个好人,更是个好朋友,认识你我很荣幸。」唉,人还是笨一点会比较得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