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着离回去的日子只剩几天,她决定了,到时才不管诅咒的事是真是假,上了飞机飞回台湾,他艾尔萨巴赫就从此退离她的生活,跟她完全无关了。
☆☆☆
只要他在身边,花莘就没办法离他太远,因为她眷恋着他身上的味道,一思及回去后就没办法再闻到这醉人的香氛,她便觉得无比遗憾。
欣赏着卡马格沼泽区的落日,那似锦的晚霞将天空妆点得瑰丽如梦,沼泽上倒映着深浅不一的橘色霞光云影,令人萌生一股熏然的陶醉与浪漫之情。
花莘抬眼睇视身旁之人,艾尔也望向她,两人眼中对面前的绮丽美景,有着同样的感动。瞄到他的头发,花莘忽然萌生一个想法,她记得他连头发都是香的,那么……
「艾尔,我有一个请求。」她连忙绽出一个甜笑,讨好的说。
「妳说。」艾尔回她一记柔情款款的笑。
「你可不可以……唔,剪一撮头发给我。」
「妳要我的头发做什么?」他很讶异她索讨的东西。
「嗯,我们台湾有一个习惯,如果把对方当成很重要的人的话,会收藏对方的头发。」花莘掰得脸不红、气不喘。
「是吗?」艾尔眉开眼笑的问。她的意思是说,她把他视为很重要的人喽?他忙不迭的取出随身携带的万用瑞士小刀。
「妳剪吧,看妳需要多少。」他毫不犹豫的低下头任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