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车……呃,是驾马撞伤她,按理除了要负担她的医疗费用外,还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

她心里的小算盘飞快的拨动着,须臾,算出一个数目,理直气壮的张口说道:“除了养伤的医药费外,你还要再给我一百两银子作为赔偿。”

她的目标其实是五十两,所以预留了五十两的杀价空间,若是他不杀价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公冶遨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向他索要赔偿,身为宁靖王的侄儿,他周边的人个个都讨好巴结他、奉承他,没人敢对他无礼不敬,而眼前这姑娘看他的眼神不但没有半分恭敬,那过于闪亮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似的。

公冶遨突然间对她大感兴趣。

“本少爷已准许你留下来养伤,你还敢跟我要钱?”一百两银子他轻易就能拿出,不过要从他手里掏钱可没那么容易。

不想赔偿吗?哼,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我好端端走在路上,是你的马失控撞伤我,这件事没错吧?”

“没错,所以我才把你带回来治伤。”他这样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要是她今日遇到的是个蛮横一点的人,压根不会管她,哪还会将她带回治伤。

“所以这整件事是你违规驾驶肇事在先,而我是无辜的受害者,除了医药费之外,还有我身体上遭受到的疼痛和精神上受到的惊吓,以及因为受伤导致我无法工作赚钱的损失,这些你都要负责赔偿。”欧阳欢有条不紊的指出他必须为这起“交通”事故负起完全的责任。

公冶遨挑眉,她说话的腔调有些奇怪,用词也与一般人不太一样,但他大致能听懂她的意思,他并非不讲理的人,很爽快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