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了口气,呻吟了声,“啊,我的腿……好痛。”她发觉全身最痛的地方就是左腿,她伸长手臂想抚摸左腿,可身子一动,牵动到左腿,更痛了。

“你的腿折了,大夫说须休养数月才能痊愈。”那名婢女说道。

“我的腿折了?”她一愣,陡然想起来昏迷前好像被什么撞到,她抬起头问:“是谁撞到我?”

听见她的话,刚走进房间的公冶遨坦承道:“是我的马一时失控撞上你,你家在哪里?我派人去通知你家人。”

望着那名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年,欧阳欢摇头说:“我没有家人。”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茅屋里只有她一个人,这几日也不见其它亲人出现。

这点跟二十一世纪的她有点相似,她的母亲和弟弟在三年前出车祸过世,因为外遇与母亲离婚的父亲早已另组家庭,对她不闻不问,所以她跟孤儿没两样。

“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来养伤好了。”公冶遨恩赐般的说道。

她抬眸先梭巡了这间十分雅致的房间,再好整以暇的打量肇事者,看见对方那一身锦衣华服,衬得他整个人更显英俊洒脱、华贵不凡,她眼里的亮度蹭蹭蹭的往上直飙。

这个人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这下她暂时不用担心肚皮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