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同情他们两人,但是要她出借丈夫的肉体给别的女子,她委实做不到。
她想到喜房去提醒他们这事,但走了两步便顿住步,想到他们阴阳相隔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已成亲圆了这心愿,此时去打扰他们似乎有些残忍。
何况万一雷子望真用舒长贞的身子,与古听雨做了那事……那她此时过去,也阻止不了什么。
越想,明芸秀便越焦躁,一颗心宛如在锅里煎着的鱼一样,翻来覆去难以平静。
她一夜难眠,伫立在窗前,瞅着漆黑的天际飘下白茫茫的雪花。
想到先前拜堂时,雷子望含着泪,那绝望又痴情的眼神,她的心蓦地软了下来,轻咬着唇,喃喃说道:“罢了、罢了,就当成全他们一次,但以后绝不会再有以后了!”
她在房里枯等了一整夜,直到翌日天亮,舒长贞才回了寝房。
明芸秀瞥见他进来时仍穿着那身喜袍,从他的眼神里,她认出这人是舒长贞本尊,连忙迎上前去,“你回来啦。”
“嗯,我困死了。”他布着血丝的双眼透着掩不住的疲惫,进房后,直接躺到床榻上,和衣就睡。
“你昨晚都做了什么?”明芸秀在一旁摇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