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牌位又是怎么回事,二公子连爹娘都换了不成?”言松接着质疑。
“那是听雨姑娘那边的亲人,言公子,你想必也知道卫国公府的人是怎么对待我夫君的,所以这回拜堂时就拜了听雨姑娘的亲人。”明芸秀再编了个理由来敷衍他。
“是吗?我怎么觉得方才的二公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了。”言松意有所指的紧盯着她问。
“你也知道,他心悦听雨姑娘多年,能娶到听雨姑娘,了却他多年的心愿,他约莫是太高兴了,才不像平常那样。”发觉言松似是察觉什么,明芸秀索性自怨自艾起来,“他娶我时都没那么高兴呢,真教人伤心。”
为了避开他喋喋不休的问题,她掩着脸,装作悲戚的模样站起身,“我不想再待在这了,我先回去了,言公子请自便。”说完,她就提步往外走。
满脸疑窦的言松无人可问,最后悻悻然的离去。
回了自个儿的寝房,明芸秀让邱嬷嬷她们都下去休息,自个儿一个人待在房里,猛然思及一件事,她有些焦灼的在房里来回踱着步子。
雷子望不会用舒长贞的身子与古听雨圆房吧?
她可以忍受他用舒长贞的身子与古听雨拜堂成亲,但想到舒长贞可能必须碰别的女子,就有些难以忍受。
舒长贞是她的夫君,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属于她的。
他那双手臂只能枹她,他那张嘴只能亲吻她,想到有人用他的身子拥抱别的女子,用他的嘴亲吻别的女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