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锋颔首道:「我曾短暂地清醒片刻,恰好听见你说的那句话。」之后他便又昏厥过去,但她这句话他一直牢记於心,所以等真的清醒过来,他便继续佯装还未康复的模样。
听见屋里的对话,不只俞乐乐震惊,窗外也有几人讶异地瞪大眼。
「啊,原来四师兄是为了师姊!」严无忧小声惊呼「
「看来四师弟真的很喜欢师妹呢。」风来福搔着下颚。
听见三师兄的话,严无忧忽然想通一事,脱口叫了出声,「原来二师兄你那夜用轻功送四师兄去阻止师姊逃走,是因为早就知道也喜欢师姊。」
全不愁已来不及捣住他那张大嘴巴,恼得想把他那张嘴给缝起来。
因为这下不只他们几人听见,就连屋里的人也都听见了,刷的一声,窗子被推了开来,露出俞乐乐那张气怒的丽颜。
「原来那夜是二师兄你们破坏了我的好事,害我被抓了回来。」她就奇怪,那时四师兄才刚清醒过来,那样虚弱的身体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赶到那里。
「那么去向师叔通风报信的也是你们对不对?」她再诘问。
在她怒目瞪视下,严无忧缩了缩肩,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闯了什么祸,他望向二师兄求救。
全不愁冷哼一声,没好气地丢给他一记眼神告诉他,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无忧,说话呀,是不是你们?」俞乐乐气恼地扬声质问。
见她一脸愤怒,寒锋出声道:「你别怪他们,是我托二师兄他们帮忙的。」当时她前脚一离开,二师兄和小师弟后脚便到了,而急着去阻止她离开的他,只能央求二师兄送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