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愁一人敲了一记,笑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心里在想什么,想去看热闹是吧?」

「二师兄,难道你不想看四师兄怎么哄师姊吗?」严无忧问。

「呿,」笑啐一声,全不愁说道:「当然想,走吧。」一声吆喝,三名师兄弟外加一个寒静,四个人悄悄跟了过去。

俞乐乐一路走向寒锋所住的院落,一进房里便开始收拾物品。

「你这是做什么?」见状,寒锋神色倏变。

「回荷风居。」她终於开口了,却是丢下这几个字。

「我不许你走。」他凝沉着脸按住她收拾东西的手。「你已嫁我为妻,怎能说走便走!」

「你放手,我不要一个欺骗我的丈夫!」她怒道。

她的指责令寒锋一窒,「我……我不是存心想骗你,我是因为……」

见他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她接腔道:「你想说你是为了瞒骗沈总管才那么做的吗?」她才不相信为了瞒过沈总管,他需要连她也骗。

岂料竟听他脱口说:「我不是为了要瞒沈总管,是因为你当日亲口说过,若是我一直那样神智不清的话,你便嫁给我,是你说的,所以我才、我才会那么做。」不惜违反本性,装疯卖傻,一切只为了要让她留在他身边,她喜欢那样的他,他就做那样的人。

可如今事情拆穿了,他不知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再留下她。

闻言,俞乐乐惊愕地瞠大眼。他是为了她那日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才继续佯装神智不清的模样?

「你那时已醒了,还听见了我说的话?」她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