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摇摇螓首。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对她……
他明明是那么厌恶她……可,眼前这幅画要怎么说?从那只雕刻精美的木匣便可看出四师兄很小心地收藏着那柄绘有她画像的扇子,那么,他是因为那画是二师兄所绘,还是因为绘的人是她,才那样珍藏?
答案其实已呼之欲出,但她不敢相信。
寒静将纸扇重新放回木匣里去,再搁回柜子上,望向她说:「乐乐姊,大哥真的对你很有心,一直把你惦在心上,你瞧,这寒星门里这么多人,他谁都不缠,偏偏只缠着你,可见他对你的依恋有多深。」让她明白大哥对她的一片心意,是她现在唯一能为大哥做的事。
俞乐乐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小静的这番话在她心湖掀起一阵涟漪,她从不知道四师兄对她是怀着这样的心思,毕竟他以前两次差点害死她,她若能明白才有鬼。
何况,她待在荷风居这几年,他从没有去探望过她。想了想,她觉得寒静的这席话也未必可信。这全是小静一人的臆测,可不能代表四师兄的想法。
没错、没错,所以不要再多想了。俞乐乐这么告诉自己,匆匆回到医庐。
然而一路上,她的思绪却一直盘绕在寒静在书斋里说的那些话上头,因为魂不守舍,所以好几次差点撞到树。
「迅雷、迅雷。」不远处传来寒锋叫她的声音。
俞乐乐想也没想地扬声应道:「我在这里。」说完一愣。她是从何时开始把自己当成迅雷了?他一叫她,她就应。
「你跑去哪里了?我醒来都没看见你。」寒锋急匆匆地奔过来。
「我……去茅厕。」她随口回答,看见他,她不由得再思及他收藏在书房里的那柄扇子,心口忽然有些异常地鼓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