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了。」俞乐乐耸耸肩。再怎么说,小静到底是师叔的女儿,她哪会傻到向她透露自己想逃婚的事。
约莫一刻钟后,药熬好了,俞乐乐小心地将药汁倒进一只碗里,接着拿起一个盖子盖在碗上,抬头对寒静说:「我们走吧。」等药凉了些,她才要开始试药。
「好。」回头再看了眼那碗药,寒静才踏出医庐。
不久,两人来到寒锋的书房,环顾着雅致的书斋,俞乐乐疑惑地问:「小静,你带我来这儿要看什么?」
「这个。」寒静从柜子上取出一只雕刻得十分精美细致的木匣,接着打开拿出一柄纸扇,她打开纸扇,让俞乐乐看。
俞乐乐撇去一眼。登时便愣住,纸扇上头描绘的是她的……画像。
她一愕,仔细再看了眼,辨认出那画是出自擅长书画的二师兄全不愁之手,但,二师兄是何时替她绘下这画的?
「啊,这是……」想起什么,俞乐乐惊讶地指着那幅她身穿一袭紫色衫子,在荷风居里晒药的画。「这是两年前的我。」那年二师兄和三师兄、七师弟一起去探望她。
听见她的话,寒静接腔说:「两年前全师兄来看大哥,带来这柄扇子给大哥,大哥视若珍宝,为此答应了全师兄一件事。」
「什么事?」
「似乎是全师兄的一位朋友有难,需要大哥相助,之后大哥便跟着全师兄离开,约莫半个月才回来。」
好啊,二师兄居然拿她的画来跟四师兄做交易,等等……思及方才寒静说寒锋对她的画视若珍宝,她脸上莫名一阵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