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脑袋,他确实比不上郝望的圆滑狡狯,性子也同安临意不太一样。
坐在一旁的郝望,闻言笑呵呵出声道:“哎,大师兄,你这也太难为人家南风侯了,咱们这些师兄弟们个个都是举世无双的一时之选,你让这小子来同咱们比,不是折煞了他这个平凡人吗?”
他不害臊的把自个儿和几个师兄弟们夸了一遍,顺道把祈兆雪给眨了一句。
他是平凡人?祈兆雪一口血差点要喷出来,他算是知道了,他们这分明就是借故来刁难他。
他昂首挺胸,脸上的神情不畏不惧,沉声道:“前辈说的这几位师叔,或许晚辈是有些及不上的地方,但晚辈有的,几位前辈也未必及得上。”
“你有什么是咱们及不上的?”郝望朝他的胯下隐晦的瞄了眼,说了句荤话,“比大小和长短的话,咱们未必会输你。”
见四师弟竟当着妻子的面开起黄腔,汤青闲朝他喝了句,“老四,给我闭嘴。”
发觉自个儿在师嫂面前一时失言,惹来大师兄呵斥,郝望一句话也没有多说,闭上嘴,正襟危坐。
见那能言善道,性子狡猾如狐的郝望被准岳父一喝之后,竟不敢再造次,让祈兆雪顿时明白这位准岳父在无名谷里定是积威甚重,是以他也不敢有所轻慢,看向未来的准岳父和准岳母,语气自信且坚定的开口。
“晚辈如今继承南风侯的爵位,统领大宁王朝四分之一的疆域,今后晚辈愿与晴光共享我所拥有一切荣耀。若是两位能将晴光嫁给晚辈,晚辈定当竭尽所能,照顾疼宠晴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