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青闲这才抬手示意他坐下,板着张严肃的脸冷冷问:“南风侯大驾光临,可是有何指教?”

女儿对祈兆雪的心思,他是从妻子那里得知。

而上回随女儿一块出去的郝望,回来后,便将出谷后所发生的事,当成故事般仔细说了。

在得知祈兆雪竟为了要搭救他的弟妹们,答应迎娶别的女子为妻时,他一掌拍碎了一张桌子,此时看这祈兆雪,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故而一来就不给他好脸色看。

祈兆雪适才被他一斥,也没再以小侄自称,要不是看在这人是汤晴光父亲的分上,被这般无礼相待,他早甩袖走人。心中虽有不满,但为了求娶人家的女儿,这份委屈他不得不吞下去,面上仍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晚辈此番是来探望晴光,并想向前辈提亲,恳请前辈将晴光许配给我为妻。”

“你想娶晴光?”汤青闲用着桃则的眼柚将他从头打量到脚。

“没错,我与晴光先前于危难之中相互扶持,两情相悦,还请前辈成全我俩。”

汤青闲板着脸,抬手指向坐在一旁的几位师弟们,一一说道:“想做我的女婿,须要有我三师弟那剽焊如山的精壮身躯,还有我四师弟那善于机变的狡猾脑袋,与六师弟那副俊雅斯文的面容,以及八师弟那冷漠护短的性子。”

祈兆雪随着他指的人一一看过去,那位三师叔模样威武,虎背熊腰,身形十分壮硕;他的目光掠过郝望和安临意,最后停在那位断臂的六师叔脸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个儿的脸,他五官深刻,面容俊朗,不认为自个儿的长相有哪里不如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