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晴光摆出莫测高深的表情,比出两根手指,“一为仇、一为权。”
她自幼就听师叔和师兄们提起他们行走江湖时所发生的事,兼之这几年来她偶而也会跟随师叔或是师兄们下山,也经历了一些事。
祈兆雪眉目一动,问道:“这话怎么说?”
汤晴光进一步说:“那幕后之人指使那些杀手行刺你,可能是与你有仇之人;倘若不是,那就是为了想夺取你世子之位的人。你可往这两方面去想,你与谁结过仇,还有谁想与你争夺世子之位?”
“夺取我世子之位?”他摇头否决这个可能,“我弟妹们都还年幼,且我们一母同胞,我相信他们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就是与你有仇之人,依我看这个可能性也大些。”
“何以见得?”
汤晴光毫不留情的指出,“你为人霸道蛮横,以前没少仗势压人,这其中难免有被你欺压之人,心怀怨恨,因此忍无可忍这才指使杀手来杀你。”
祈兆雪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抑住脾气,没骂出声来。
那回为了兔子的事,他被爹罚跪在祠堂里反省。不久,爹来祠堂看他,问他可知他为何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