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那两条船的主人一前一后过来,在河边四下找不着自家的船时,急得都要哭了,汤晴光慢条斯理的从树上下去,问了那两人买一条船须花多少银子后,便掏出银子赔给他们,这才与祈兆雪一块离开。
祈兆雪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道:“你这丫头倒是好心。”
汤晴光不以为然的说:“这算什么好心,是因为咱们的缘故弄丢了他们赖以维生的船只,自当赔银子给人家才是。我们江湖中人行侠仗义,不能抢夺别人之物,更不能随意毁损百姓的财物。”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瞥他一眼。
祈兆雪想起当年那只兔子的事,俊朗的脸闪过一丝不自在,接着想了想,他郑重朝她拱手道谢,“今日多谢汤姑娘出手相助,此恩下回有机会我定会报答。”
她摆摆手,脸上流露出一派大义凛然的表情,“我师叔说施恩予人,不要忘了教人报答,这次的恩情我记下了,日后你再报答我吧。我要去南化城,与你回勺江城有段路顺路,我送你一程吧。”
听见她的话,再瞧见她的表情,祈兆雪有些错愕,怀疑自个儿莫不是听错了,她说的不该是施恩不望报吗,怎么会是……施恩予人,不要忘了教人报答?
汤晴光往前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来,回头喊了声,“走了,你还杵在那里做啥,等着杀手再找来吗?”
祈兆雪又好气又笑的提步走过去,这丫头真是让人……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午时,两人来到一处破庙,此处离勺江城约莫还要五、六个时辰才能到,等歇息后,汤晴光就要往另一条路前往南化城。
破庙里,汤晴光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对祈兆雪分析,“要我说,会买通杀手追杀你之人,不外乎两种人。”
外头烈日当空,祈兆雪又热又渴,拿着水囊仰头灌了好几口,喝完抬袖抹了抹嘴,这才问:“哪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