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眸光睇住她,他微微一笑,「忏悔?道歉?萱,妳想我会做那种愚蠢的事吗?」

好,很好,看来他一点也不为当年的事觉得愧疚。

「既然这样,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干么非要我住进来不可?」

面对她的怒气,他舒懒的音调慢悠悠的出声,「因为我们是朋友,招待朋友需要什么理由吗?」

「朋友?」她被这两个字窒住,喉咙一阵紧涩,就只是为了这个理由而已吗?不是因为他对她……余情未了?

她真,都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怀有这样的奢想,以为他会跟她一样难忘旧情,如今他们仅是「朋友」,其他的什么也不是了。

「萱,难道妳不愿意认我这个朋友吗?」

「我……」罢了,当不成恋人也没必要翻脸成仇,她逼自己面露笑容。「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好吧,既然你愿意让我暂时住下,就先谢啦。」

离开多年,她一直不曾再回国来,这是第一次,父亲留下的房子她已委托朋友出租给人了,在台湾并没有住处,现下只好勉强的答应。

「欢迎妳,看来总裁也很喜欢妳。」安璋垂眸望向狗儿,掩去脸上闪过的神思。

满姨热络的走过来,接走她手中那只旅行袋。

「石萱,我带妳上去看看房间。」

「谢谢满姨。」跟在她身后走上二楼,石萱一踏进房里,满屋紫色的玫瑰令她目不暇给兼一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