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房间不够,方警官另外为他安排了别的住所。」
「怎么可能不够?你这里有四间房间。」她诘问。
「妳还记得呀,」安璋煦然笑道,一一数给她听,「没错,我住一间,满姨一间,妳一间……」
「还空着一间对吧?」质疑的眼神睨着他,她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意欲何为,当年是他自己绝然与她断绝关系,现在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含笑的嗓音徐徐开口,「不,那间是总裁的。」
「总裁?你是说那条狗也一间?」
说到狗儿,总裁突然从后院跑了过来,看见她,兴高采烈的奔到她脚边。
「汪汪汪汪……」姊姊,妳是来陪我玩的吗?牠抬起一双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兴奋的望着她,背部淡金色的短毛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灿灿生辉。
石萱低眸瞅牠,「呃,不是。」见鬼了,她真的听得懂牠说的话。
看着在向她撒娇的狗儿,安璋笑道:「总裁虽然是狗,不过牠似乎不这么认为,牠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人,不肯睡地上,也不肯吃狗食,非要跟人吃一样的东西不可呢。」
摸着热情舔着她的狗儿,石萱抬眸,「我要去住饭店,这里毕竟是你的私人住所,我不宜打扰。」
「我不认为妳会打扰到我,就算会,我也很乐意让妳打扰。」
心绪再次被他撩拨起波涛,按捺不住,她瞪住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当年是你自己说要分手的,现在是怎样?不只出现在我面前,还要我住进你家,你是想忏悔还是想向我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