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除了他爸爸和他,没有其他人了,我过去看一下很快就回来。」

听女儿这么说,便没再阻止她,只交代,「这么晚了,让老张送你过去,你不要自己开车。」

「好。」

等商晓静照着包养合约上凌适尘写下的地址来到凌家时,有两名看起来像是亲戚的长辈,刚从这栋位于市区一条巷内的两层楼建筑走出来。

朝他们点头示意后,她顺着打开的大门走进屋里。

凌父的灵堂就设在客厅里,前面放置一帧遗照,斯文儒雅的面容露出温厚的笑容。

坐在一旁摺着纸莲花的凌适尘,抬头瞥了她一眼,俊雅的脸上面无表情,「你来做什么?」

「我刚才在新闻上看到你爸的事,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看着堆满桌子的纸莲花,她有点鼻酸。他应该很伤心吧?好不容易终于筹到钱把父亲保出来,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不放心什么?怕我拿了你的钱后,跑得无影无踪?」他的语气和眼神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不放心你、担心你会很难过,所以才特地过来看你。借给你的那些钱,我根本不在乎!」她生气的瞪他。

「是呀,你是永擎集团的大小姐,区区的六百万怎么会看在眼里?是我小看你了。」他自嘲说完,低下头继续摺着纸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