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藉着魏遐之即将大婚,亲自送礼过来。

他们送的礼皆十分贵重,二皇子送了一幅玉屏风,上头雕刻着百子婴戏图,每个婴孩的神情都不一样,生动活泼,五皇子送的是一盆殷红如血的珊瑚树。

两人都想借此拉拢魏遐之,在争夺储君之位时得到他的支持。

“你既然两不相帮,要不要把这两件礼物还回去,以免落人口实?”和安建议道。

“这是他们送咱们大婚的贺礼,若就这么退回去,倒显得有些失礼。”魏遐之沉吟须臾,差赵总管备了两份厚礼,送给两位皇子,当是回礼。

和安又问道:“依你看,最后是二皇子还是五皇子会继承大位?”

“眼下还难说,两位皇子各有手段,替他们出谋划策的幕僚们也都颇有才干,最重要的是,他们手里都掌握了一支实力不相上下的兵马,一个掌握了禁卫军,一个掌控城防军。”

听他这么说,她不免有些提心吊胆。“他们不会斗得两败俱伤吧?”要是两个皇子互相把对方给斗死了,想到那后果,她悚然一惊,“不成不成,遐之,你得辅佐一个皇子上位才行。”

魏遐之有些讶异她竞会让他参与夺嫡之争,“你可知道,万一参与夺嫡之争失败,恐将招来灭门之祸,皇家的事该由皇家自己解决,朝臣不该插手。”

听他这么说,和安也不好再勉强他,“那为何皇上都病恹恹了,还不立储君呢?立了储君,两位皇子就不会争得你死我活了。”

“不,现下若立了储君,京城反倒会即刻陷入混乱中。”他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