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我觉得有些躁热。”他抬手?了?发烫的面颊。

“可今天有些冷呀。”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今日天气阴阴的,又没出太阳,哪里会热?

再被她追问下去,他都要没脸见人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以后我不喝那补汤就是了。”

她又不放心地提醒道:“你那继母人前对你嘘寒问暧,但她明知你体质虚弱,还命人顿顿都送来这些会让人上火的大补之物,我看她分明没安什么好心,以后她送来的东西你最好少碰。”

之后他没再吃那些药膳,不过为了不让继母发现,那些药膳他全都给伺候他的下人吃了。

但隔了一天,她竟开窍的跑来问他,“你昨天是不是误会我的话了,以为我在说那件事,所以才满脸红通通?”

“都昨天的事了,你怎么还提?”他赧然的飘开眼神。

“哎哟,看起来还真的是呢!”她笑咪咪的用手肘碰了碰他,还朝他挤眉弄眼的,“你喝了那补药真的上火啦,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你一个姑娘家怎好问这种事!”他耳根子赧红的轻斥。

“姑娘家怎么啦,姑娘家就不是人吗,难道你不是从女人的肚皮里生出来的吗?还敢看不起女人。”

“我没这意思。”他实在拿她没辙,端了杯茶给她喝,再取出一只钱袋递给她。“这给你。”

她接过,打开一看,发现里头是银子,不解的问道:“你干么又给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