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料到他体力这么差,才跑没多久,整个人就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撑着膝盖,直不起身来。

“呼呼呼……我我我,实在不行了……”他脸色发白冷汗直冒,一口气快喘不上来。

她叉腰瞪着他,“你也太废柴了。”

被一个姑娘这般说,他不免窘红了脸,“我自幼身子便不好,让姑娘见笑了。”

“我看你这分明是缺少锻炼和运动,整日窝在桌前看书,身体哪会好,久坐伤身,往后你读一个时辰的书,就起来走一走。今天先不跑了,我们就先走半个时辰吧。”

于是从这日开始,她每天早晚都来陪着他走半个时辰的路。

一个月后,他感觉精神比以往好了许多,虚弱的身子仿佛也硬朗了几分。

随着他气色逐渐好起来,有人开始坐不住了,继母以关心他为由,每顿都命人熬上一大盅滋补的汤药给他。

向和安平日里若没其它的事,便会过来找他,有次她瞧见下人送来的补汤,她闻了闻味道后,不让他再吃那些药膳。

“你没听过一句话叫虚不受补吗?你身体虚弱,吃了那些大补的药,身体哪消受得了。我问你,你吃了之后,夜里是不是上火睡不着?”

被她这么一问,他羞赧得面红耳赤,哪里有脸告诉她,他夜里憋得难受,还作了春梦,梦里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翌日醒来亵裤都湿了。

“你干么脸红啊?”她奇怪的看着他,她不过是问他是不是火气大,睡不好,他怎么脸红成这样,仿佛她说了什么让人害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