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边为他检查,一边回答,“你脾脏破裂,还有内出血,身上也有一些挫伤,不过这些都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能恢复健康。”

片刻后,医生检查完,说他恢复的情况大致良好,叮嘱了些该注意的细节便离开病房。

阎子烈觉得口干舌燥,要了杯水喝,看护倒了杯水喂他慢慢喝下。

滋润了干哑的喉咙,他声音就没那么沙哑了,“爷爷,缌妮什么时候会过来看我?”他很想见她。

听见他一开口就是问卢缌妮,阎震与妻子互觑一眼,由阎老夫人答腔,“等她休息好了就会过来。”

昏睡的这三天,孙子不停地在呓语着,嘴里反反覆覆叫着的都是缌妮,可以想见他有多挂记她。

但他才刚醒来,她不敢告诉他同车的卢缌妮受了极重的伤,被送到医院前,一度没有呼吸心跳,急救了一个小时才恢复,医生说她的头部遭到重创,情况很不乐观,此刻昏迷指数仍只有三。

“奶奶,我想打电话给缌妮,告诉她我醒了。”看不到她的人,阎子烈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这……她才刚回去不久,这个时候可能正在睡觉,她照顾了你三天,很累了,不如等她睡醒了再说,好吗?”阎老夫人好言劝说。

她担心说出实情会刺激到才刚苏醒的孙子,因此迟迟不敢说实话,打算等过两天他的情况稳定一点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