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全身都很痛?”他试着想爬起来,但疼痛沉重的身躯不听他使唤,让他一时爬不起来。
“你不记得了吗?你三天前发生车祸,我跟你爷爷一接到消息,就从加拿大赶回来了。”阎老夫人和看护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在他腰后塞了两颗枕头。
这三天来他一直在发烧,时睡时醒,即使醒来,意识也不太清楚,接着很快又再陷入昏睡,直到今天才退烧,人也总算清醒过来。
“车祸?”他迟钝的脑袋开始慢慢恢复运转,隔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这件事,“对,我们出了车祸,缌妮呢,她在哪里?她有没有受伤?”他语气急切地问,四处张望着,着急地想梭巡她的人影。
略一迟疑,阎老夫人说:“她……伤得不重,先回去休息了。”
“回去休息?”
见他面露疑惑,阎老夫人解释,“她照顾了你几天,我看她很累了,所以让她先回去休息。”
“她没事就好。”得知她没受太重的伤,他放下心。
这时阎震带着一名医生进来,看见孙子醒了,他脸色一喜,快步走到病床边。
“子烈,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全身都像被人打过一样很痛。”阎子烈微皱浓眉,嗓音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