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下他都回来好一会儿了,她竟迟迟不到他跟前来伺候,哪个贴身侍婢敢像她这样怠慢主子?
“尤笙笙,你还不滚进来服侍本少爷?”他忍无可忍,怒道。
她慢吞吞的端着杯热茶走进来,为自个儿的来迟稍作解释,“奴婢刚在为少爷沏茶。”
他接过热茶,瞟见她手指红肿,抓住她的手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只是冻伤罢了。”她缩回手,轻描淡写的回道。打扫院子擦洗时,她的手常要泡在冷水里,这天寒地冻的,就给冻伤了。
“以后打扫那些事不用你做了。”话脱口而出后,他有些气恼自个儿竟又对她心生不舍。
听他免去了她那些杂事,她脸上没特别的喜色,垂下脸如往常般冷冷淡淡的朝他福了福身,“多谢少爷。”
他恼极,捏住她的下颚,抬起她的脸,迫她看着他,“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才敢这么放肆,没把我看在眼里是吧?”
她不卑不亢的回了句,“奴婢若惹少爷生气,少爷尽可将奴婢赶走,换个人来服侍少爷。”
“我知道你不想留在这儿,你想走,我偏不让你走。”他赌气般瞪住她,下一瞬,他将她扯进怀里,覆上她的唇,粗暴的吻住她,像要发泄什么似的,他恶狠狠的掠取着她唇中的芳甜,毫不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