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那个叫笙笙的丫头,听说你对她很不满意,罚她打扫整理整个院子,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就别留她在房里了,免得瞧了碍眼。”卫太夫人这话只是想试探孙儿,看他对那尤笙笙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我只是见她那日连话都说不好,让奶奶误以为她想私逃才罚她。”
“旭尘,你老实同奶奶说,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丫头?”卫太夫人索性直接挑明了问。
“不过就是一个丫头,哪里谈得上喜不喜欢。”她对他的态度一向冷淡,他不愿自作多情的承认自个儿对她有意,因为若是承认,便好像他输给了她似的。
“你要是觉得她瞧着顺眼,收了她就是,这天气渐冷,让她替你暖床也好。”再怎么说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孙儿,卫太夫人多少还是能看出孙儿对这丫头有些不一样。难得有个让他另眼相看的姑娘,她巴不得两人能赶快成其好事。
“她不过就是个下人,哪配替我暖床,奶奶别想太多,我对她没那种心思,我是看在她做事还算利落,才让她留在院子里。”他心里冷哼,她连当妾都不肯,哪里肯屈就小小的通房丫头。
见他这么说,卫太夫人也摸不透他究竟对尤笙笙那丫头有没有意,语气有些急了,“你看之仪身边都好几个伺候他的人,你身边却连一个都没有,这怎么成,要是咱们府里头没你瞧上眼的,要不奶奶让人到外头替你找一个回来吧。”
有了他爹的前车之鉴,她不能不担忧孙儿会同他爹一样不喜女色,当年还是她强逼着儿子娶妻,才生下了他这根独苗,但最终也没能留下他爹,如今卫府只剩下他这个男丁,她哪能不急,偏偏先前相士曾说他在二十三岁前不宜娶妻,要不她早早就安排他成亲了。
“奶奶,我现下对这些事没兴趣,您就别忙了,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他从来没兴趣在女人身上花什么心思,除了尤笙笙,但她却一再惹他生气,还胆敢对他说出绝不为妾这种话。
她就是仗着他纵容她,才敢这么大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