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真是没错,早知道先问清楚他的意图,也不至于就这样胡涂的欠下他的人情,真是失算。
瞥见她眼底那不屑的眼神,就知道她误会了,常怀忧没好气的吼道:「妳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脑袋装的都是大便?」
「喂,你少得寸进尺哦,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房了,你脑袋装的才都是猪粪咧。」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干么乱骂人呀。
这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妳简直是一头蠢牛,不,蠢牛顶多只是笨笨的而已,妳是蛮牛,不只笨,个性也粗野,动不动就爱使用暴力。」
一听他竟然把她说得这么不堪,甄欢乐霎时怒目瞪向他。
「你说什么?你才是个人渣、垃圾兼超级大混蛋,亏我这几天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你了,对你愈来愈有好感,原来是我瞎了眼,你这只沙猪哪可能突然间转性变好!」
常怀忧也火大了,负气的脱口道:「妳没瞎了眼,是我瞎了眼,我他妈的前世不知做了多少坏事,今世才会遇上妳,妳不会知道我有多想敲昏自己,认识妳是我这一世最最最倒霉的事。」
太过分了!不可原谅!她拧眉瞪眼,愤然的指着他的鼻子咆哮。
「我才是最倒霉的好不好,遇上你这个心胸小如屁眼,又爱记仇记恨的小人,是我这一生最不幸的事!如果可以,我真想直接毙了你,为社会除害。」若不是右手上有伤,她早就跳起来直接开扁了。
「妳……算了算了,我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算我倒霉,我认了。」他揉着发疼的眉心,看,这就是所爱非人的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