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努力思考片刻,她摇了摇头,「没有耶,除了好吃之外,我想不出来别的原因了。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她不解的反问。
「没有?」他嗓音扬高了几度。「难道妳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灼灼的眼神定定的睇住她,看得她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
「你说感觉呀,当然有呀。」干么突然这么盯着她,看得她好不自在。
常怀忧急问:「是什么?」
「我觉得你虽然有点心胸狭隘,可做人还算不错,从你愿意来煮饭给我吃,就可以看出来你这个人的心地其实还满善良的。」
「就这样?」
他干么一副想咬人的模样呀?!
「是呀。」
「妳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妳以为今天换成了是其它人受伤,我都会这么好心的替他料理三餐吗?我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妳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对妳吗?」妈的,就知道爱上这个野女人是自找苦吃,迟钝得像块木头。
莫非他对她这么好还另有目的?
就说嘛,他这个人心胸一向狭隘,哪会这么好,她鄙视的瞅着他。
「有什么要求你说吧,看在吃了你这么多顿饭的份上,能帮忙的我会尽力,太超过的我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