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后,她瞥到他办公室的柜上放了几面奖牌,发觉他竟拿过多次柔道比赛的冠军,对武术一向极有兴趣的她便提出要求。

「这样吧,你教我柔道,那香囊的事我就算了。」

他们就在她从法国拍照回来后,开始练习柔道,

「所以你们这阵子天天见面?」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们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常怀忧便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对呀,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过来。」她岔开话题。「欸,你后来有去看泌尿科的医生吗?治疗好了吗?」她是纯关心,没有恶意,加上因为他没再刁难她,让她顺利的完成合约,所以原先对他的坏印象稍微改善了一些。

常怀忧听了却拉下了脸。「我跟妳说过了,我没有问题好不好!」拜托,这野女人是怎么回事呀,硬是要说他那方面有毛病,她是故意污辱他吗?

「不要逞强爱面子,又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听说现在因为压力和生活太过紧绷,不少男人有这种障碍。」她也是一片好心,尽快去治疗,他偏差的个性就能获得改善,也许就不会那么讨人厌了呀。

常怀智古怪的看他一眼,也开口了,「是呀,怀忧,如果真的有问题就应该去看医生。」

常怀忧恼得跳脚。「你也相信这野女人说的话,以为我不行是吗?我再说一遍,我好得不得了,没问题!」就知道遇上这女人准没好事。

她一脸的狐疑不信。「可是你不是说你没有经验吗?以你的个性和年纪,除非是那方面有问题,否则怎么可能会……」

他打断她的话,吼道:「谁说没性经验就代表那方面有问题,我洁身自爱,定力媲美柳下惠不可以吗?」

常怀智惊讶的看着他。「怀忧,我不知道你居然还是个处男!」

捂住脸,申吟了一声,常怀忧简直想狠狠的痛扁这两个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