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智解释,「你误会了,我们刚才是在练武。」
骗他没练过武啊,「练武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吗?」他话里有尖锐的质疑,眉眼间微微透着不悦的神色。
甄欢乐笑盈盈的开口,「我们在练柔道。」
「柔道?在这里练?」这种大理石地板摔下去不痛死人才怪。
「对呀,常怀智说他很忙,除了这个时段,拨不出其它时间教我。」
疑惑的眼神飘向下常怀智,他自然知道他是柔道高手。
「你在教她?」
「嗯。」
「为什么?」
常怀智投给他一记说来这还不是要怪你的眼神。
「为了那枚唐代的银质香囊。」
甄欢乐接道:「没错,因为他先前明明和我约定好,等我顺利完成拍摄工作后,要把香囊转卖给我,后来却告诉我他已经把香囊送人,没办法拿回来了。」她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想随便打发她可没那么容易,
最后常怀智被她搅缠得没办法,只好提议,「我是不可能拿回香囊转卖给妳,要不我另外收藏了一只也是唐代的玉镯,我免费送妳如何?」
「我对玉镯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