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屑的冷哼。「你那也叫凭本领吗?!若不是你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硬逼那匹叫维纳斯的马退出比赛,最后赢的人一定会是我。」
常怀忧半丝惭色也没有,反而一脸自得。「我不过说几句话就让牠退出比赛,这不更显出我比妳高明。」
她以鄙夷的目光瞅视着他许久,这才再开口诘问:「你究竟是说了什么话,居然让维纳斯退出了比赛?」
悠闲的饮着送到唇边的饮料,他微微一笑,轻摇了摇手指。
「天机不可泄漏,愿赌服输,妳就好好的做我一天的奴隶服侍我。放心吧,以前妳是怎么恶形恶状对我的,我都忘了,我会很善待妳的。好了,不用捶腿了,我的脚指甲有点长,妳帮我剪一剪。」
常怀柔咬牙忍不要发作的怒气,咽下素来高傲的自尊,取出了皮包中的指甲剪,为他脱下鞋子,修剪脚指甲。
其实如果是在屋里做这些事,她还不至于如此的气愤难平,但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指定来公园这里,对她颐指气使的拿她当个下女使唤,他明知她一向最爱面子了,竟然还让她在大庭广众下丢这个脸,这才是最让她受不了的。
若是不小心被认识的人给撞见了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她,这样服侍一个男人,这叫她还要不要做人哪。
可即使心里对这混蛋有诸多怨言,但愿赌服输,她也只好努力的撑过这一天了。
常怀忧宛如少爷般,背倚在凉亭的石柱上,闲适的享受着常怀柔的伺候,剪完了指甲,他接着要她按摩他的脚底,按摩完脚底,他又要她帮他捶肩,然后再喂他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