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爱的主人。」常怀柔笑着应道,若是细心一点的人,不难听出她嗓音里的咬牙切齿,她那甜美的笑容里也宛若藏着一把刀似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常怀忧没忽略她的表情,她那敢怒不敢言、暗愤在心的神色,更增他的快感。 哈,她终于也有栽在他手里的一天了吧,真是大快人心。
他对自己实在是钦佩得不得了,他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才想得出这样的计谋。
什么直觉灵感,那种东西半点也不可靠,他只不过是小小耍了一点手段,胜利不就手到擒来了。
他凉言凉语的明知故问,「怀柔,妳说得很不甘愿,怎么?输得不甘心?」
常怀柔唇畔绽出一朵异常灿烂的笑容,一手拿着饮料送到他唇边,一手握拳捶着他的腿。
「你用这种卑鄙下流、见不得光的手段赢我,你说我可能会甘心吗?常怀忧先生,以后你是不是打算改名叫常小人了?」
「唉,我说怀柔姊姊,妳我从小一起长大,妳应该知道小弟我从小就胸无大志,最鄙视的便是那些所谓光明正大的君子和好人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飕飕冷风。「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从小就立志当个混蛋,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玩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诈赌,你应该知道,若是在睹桌上被发现要老千,是会被砍断手指的。」
「我的怀柔好姊姊,那种事我当然清楚。」他笑得好不愉快,「妳别忘了,当初我们在打赌时可没说比赛规则,只约定谁能准确的说出香港昨天的那场赛马由哪一匹马胜出便算谁赢,对吧?至于用什么方法来预测,那自然是各凭本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