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区区一间青楼,有什么好怕的?」涂雅若不以为然的道。
涂国舅轻斥,「你懂什么,能在绿柳巷立足的青楼,哪家背后没个人。」
闻言,涂夫人问:「云鹊阁背后的人是谁?难不成连咱们涂家也得怕他?」
「若是换了其他人,就算是哪位皇子或是亲王也得给我个薄面,但这云鹊阁背后的人据说与陶尧国师有关。」这也是让涂国舅忌惮的原因。
涂雅若不解的问:「陶尧国师怎么会与一间青楼有关?」
「传闻青楼背后之主是陶尧国师的弟子。」
「爹,这消息可靠吗?陶尧国师乃当世高人,深得皇上敬重,他的弟子却开起青楼,这也太离奇了吧?」她严重怀疑这消息可能有误。
「陶尧国师生平只收了一位弟子,国师偶尔还会在人前出现,但他这弟子却比他还要来得神秘,深居简出,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连他姓名都不知晓,只知他道号叫幻空。」
涂国舅也不是道听涂说之人,这事可是有人亲身经历。
「会有人说云鹊阁幕后之主是他,是因为几年前平原王之子因不明原因在云鹊阁猝死,平原王愤怒得要拿云鹊阁里所有的人治罪,谁知后来这事竟不了了之,众人安然无恙,继续开门做生意。之后有人向平原王打听,平原王说陶尧国师的弟子幻空出面为云鹊阁众人说情,他这才饶了他们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