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那一场变故,她的心思早已不若以前天真不解世事,更何况当年的仇她岂能就这样算了?
涂雅若离开客栈,并没有返回辛府,而是回了娘家。
爹不在,她见了母亲,将寒露的事告诉她。
「娘,您瞧她竟然如此欺负女儿,这口气教我怎么忍得下去!」在母亲面前,她又气又恼,完全没了平日的温婉贤淑。
涂夫人生了两子一女,平素就把女儿捧在掌心里疼着,哪曾让她受过委屈,她满脸心疼,当下为女儿出主意,「你二哥说她应不是当年的秦思露,既然她只是个青楼女子,这事好解决,我让你二哥想办法让她从万安城消失,再也不能去纠缠再思。」
身为涂家主母,对付围绕在丈夫身边的那堆姬妾,这种事她没少做过。
涂雅若面上一喜,她回娘家求的就是这件事,「那娘可要尽快让二哥去办,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好好,待你二哥回来,我就让他去办。」涂夫人安抚道。
正好这时涂国舅回来了,涂雅若立刻上前加油添醋的去向父亲投诉自个儿遭人欺凌的事,说完,她撒娇的抱着父亲的手臂,「爹,这事您可要为女儿做主。」
涂国舅没若往常那般在女儿撒娇要求什么时便一口就答应下来,略有顾忌的说:「寒露是云鹊阁的人,可不好动她。」